就玩。
也没个交流。
但等了很久,屁股都坐疼了,也不见司马凝梦过来。
黑长直报怨道,“拒绝个人要这么久?真是废物!”
“快别这么说。”雪纺衫看了眼她,“小心隔墙有耳。”
黑长直撇嘴。
喂,你侦探看多了吧,真当随处都有录音笔哦。
却也没再说。
伸长脖子往那边瞧了瞧,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才很惊悚好吗。
原本应该在亭子里的两人居然不见了!什么时候走的!她们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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