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他就死在这里。
锁骨被铁链贯穿,另一边挂在墙壁,身体印满烙印,散发着混合腐臭味的烤肉的香气,脚掌被整只削去,伤口没有经过处理血污一片,似乎有白色的小虫子在蠕动,还有个地方,是男性的标志,模糊一团,蚂蚁啃噬着附在器官上的香甜蜂蜜,在皮肤里穿梭。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灯光晦暗。
江战徇仿如天神般走进来,他目光落在余浩峰身上,勾唇一笑,“以前有人说你是唯一能与我相比的同辈世家子弟,不相上下”
冷笑,“可你有什么资格能跟我比的”
“你根本不配。”
他的表情仿佛是在看一条狗,一头畜生。
余浩峰呜呜几声。
却什么都没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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