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没拿钱买药给她调理身体。
孙芳草不傻,她求朱三丫跟骆刚无果,只得咬牙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去药房买了药回来熬。
少不得被朱三丫骂了几天几夜。
但她当没听到。
每天都按时吃药,就连洗衣服,也烧了热水。
大夫说了,女人不能受凉。
孙芳草努力调理身体,争取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有一天,家里来了个客人。
在春暖花开的时候,骆刚领回来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半久的花棉袄,挽起的头发上戴着一根银簪子,虽然样式老旧,却是货真价实的首饰,手里挂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皮肤很白,但是松弛的,眼角有明显的皱纹,不过能看出年轻时容貌是个好的,她垂下的眼眸飞快瞟了孙芳草一眼,就听骆刚说道,“娘,我在码头遇到了舅舅家的佩儿,她暂时没去处,我就让她到家里来住段时间。”
朱三丫……当然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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