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丫说完就回房了。
孙芳草抱着东西回到房间,骆刚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张洗得发白的牡丹花开的棉被,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皱起眉头,“到冬天还早,怎么就开始做棉鞋了,我看家里还有一堆脏衣服,很应该先把衣服洗了才是。”
严城靠北,还没正式进入冬天就已经很冷了,真到了十二月,鹅毛大雪银妆素裹是常态。
北风呼啸。
孙芳草把东西放在被子上,说道,“我也不知道,但娘说的,我当儿媳妇的只能照着做。”
骆刚想了想,恩,他娘一向对媳妇很凶的。
无所谓。
不就做鞋子,早点做好,他好早点穿。
跑了一天,屋子里又很暖和,骆刚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慢慢的变得均匀,很快睡熟了。
不知?
孙芳草可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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