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讲真，何无霜脸有点木，冷笑一声，“你又不知道？”

        戒灵老头罕见的尴尬了，轻咳一声，“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一次，没忽悠你。”

        是。

        他是知道神秘老头手里有天道给何无霜预备的金手指，但只限当时，这都过了这么久，谁晓得那老头走没走。

        思如侧头看了一脸不开心的何无霜一眼，走到她身边，小声道：“我有话跟你说。”

        何无霜一愣，下意识以为思如改变主意了。

        “冷、冷大哥？”

        思如抿唇，“无霜师妹，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能不能请你稍微小声一点？”

        何无霜：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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