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屋了。
炕上躺着个表情痛苦的年轻妇人,她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渗出,口中一声声呼痛。
大夫医者仁心,忙上前把脉,好一会儿才说道,“是动了胎气……”
what?
动胎气?
一家两个妇人都动了胎气,总感觉好奇怪。
朱三丫却瞪圆了眼睛,“你、你是说她怀孕了?”
尖叫道。
不可置信的看着孙芳草,后者也一脸懵比。
怀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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