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种可能,她的心瞬间跳得很凶,明明天气还很寒冷,却浑身冷汗,手脚冰凉。
“不,不会的,刚子不会那么对我的。”
“还有娘,她是不可能同意的,家里这么穷,根本再养不起多余的人了,一定是我多想了。”
“对,肯定是我想太多!”
她低声安慰自己。
盆里还有一大堆没洗的衣裳,孙芳草瘦削的脸上露出苍白虚弱的微笑,“我要努力洗衣服,多赚些钱,好把我的孩儿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摸了摸肚子。
就像里头已经住了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一样。
住了吗?
谁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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