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芳扪心自问,才发现自己根本保护不了。
沮丧。
可,可所有女人都是依附于夫家才活着的呀!
思如摇头,朽木,不可雕。
李淑芳虽然软弱,但不得不说,她手工这块厉害。
一整个下午,就该裁的裁,该剪的剪了。
小丫抓着一小块碎花布绑到辫子上,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娘,爹,你看我好不好看。”
李淑芳也笑了,“好看。”
又低头忙着手里的活。
整个屋里暖洋洋的,小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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