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了几次。
终于被接起,是个苍老虚弱的声音,“谁呀?”
很干涩。
似乎许多不曾说话了。
思如抬眸看着窗外的灯光,“你是杨国梁吗?”
毕竟,绒帽老人也不能确定这号码还在使用。
“是我,你是谁呀?”
“那你还记得三十多年前被卖掉的大孙子吗?”
思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杨国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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