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丽松了口气。
难怪没听见死男人的骂声,原来他还没醒。
抿唇,去厨房做早饭。
宋光柏是很喜欢喝酒的,酒品还不好,他又怂,从不敢对外人发泄,只敢欺负家里人。
罗小丽不知挨了多少打。
特别是女儿,很长一段时间里光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发抖,也就这几年搬出去了稍微好点。
好在女婿不喝酒抽烟,人又老实本分。
罗小丽胡思乱想之际很快就做好两碗鸡蛋面,只一碗堆满了鸡蛋,一碗全是面,又切了节香肠供宋光柏下酒,他是每顿必喝二两。
堂屋里还是没动静。
她把面端上桌,又倒好酒,铲了柴灰在呕吐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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