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身着白色软甲的男子从门外进来,他头发凌乱,用带子随意的绑着,脸上肌肉松弛轻微的下垂,笑起来露出浅浅的皱纹,一双桃花眼特别亮。
“怎么了?”
一出口便带着浓郁的地方口音。
走到上座坐下。
陈素仪很丧气,连肩膀都垮下来,“别提了,我今天去找爹借兵,可他居然不同意。”
呵。
说的什么屁话!
不知道有句话是夫妻同心吗?她借就相当于二娃借。
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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