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花“哦。”
虽然被凶了,心里却涌上一股甜滋滋的感觉。
喝一口。
真甜。
反正比白水好喝,也比镇上五毛钱一瓶的饮料好喝。
火车哐当哐当的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站停下。
思如手里提着一个包,秀花紧跟在她身后,神情十分紧张,生怕稍不留神就走散了。
她又不认识字,人又这么多。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出站口,花了一番精力才找到去往大岔口的公交车,两人坐到椅子上。
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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