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只是能走,还想像以前那样练功夫是不可能了,毕竟这是个没有黑玉断续膏的位面。
刘秀璋愁容满面,他坐在床上,腿上还绑着木架,变成个瘸子,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
“岳父。”
见思如进来,他没动,嘴角一勾想露出惯有的笑容,却忘了脸上有伤,夸张的动作拉扯着肌肉,满脸新鲜的伤疤看起来特别狰狞。
“嘶!”
好疼。
刘秀璋装逼失败。
但语气欠扁一如既往,“哎哟岳父大人您来了,可惜小婿我有伤在身不能起来行礼了。”
“恕罪呀。”
思如微笑,“为父知道你腿脚不便,理解。”
刘秀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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