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恩。”
思如问道:“能给我说说你那第一任男人的基本情况吗?比如……算了,你还记得什么就说什么吧。”
有点无奈。
名字可以改,长相嘛,糟老头子跟进步青年肯定不同了。
老婆婆眉头简直能夹死蚊子,最后摇头:“时间过去太久,我只记得他在家排行第三。”
旧时代的地主家一般不提名讳,只论辈分排行的,就比如她,在所有人眼里只不过是庶子三少爷的附属。
思如翻了个白眼,“好吧。”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长山村。
山里黑得早些,老婆婆去屋边的菜地摘了些野菜,洗净后用钝了的菜刀砍碎,跟之前洒落到地上的米糠搅拌在一起,捏成饼状,放在锅里蒸。
思如默默说道:“那糠里还有石子儿跟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