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广龙闯入了某个原始部落的领地,上面的尸骨都是他们打猎的战利品。
他越想越心惊,红树之所以红,都是当初动物的鲜血染成的。
广龙仰头努力辨别尸骨。动物变成骨头的样子他全不认识,还是倒悬着。不过人骨还是能分清的,若干尸骨里竟零星掺杂着人类骨骼。
人骨也是大头朝下,保持同样姿势。看人骨的双臂自然下垂,嘴巴闭合,没有痛苦挣扎的动作。显然是经历漫长岁月,平静的死去;亦或是,被吊上去时已经死了。也把人当成了猎物?
想想也对,以原始人的思维,吃人也不足为奇。难道广龙来到了食人族部落,他开始莫名紧张。
又走出许久,没有了狰狞的红树,上面也没了尸骨。广龙正暗自庆幸,瞥见右方有大~片的开阔地,终于走出红树林了!
然而并没想象的简单。
他看见熄灭已久的篝火,尚冒着余烟。不远处是一品兰的弓箭,还有充当坐标的海蜥蜴皮。
天啊,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红树生长的位置毫无规律,并且长得一样,很难区分走过的路,偏偏它自愈的能力无法作记号。广龙怔怔地望着红树林,里面错综复杂的路径比迷宫还要变~态。
既然不能用刀在树上留记号,不如试试别的。广龙的绳子肯定不够,倒是熄灭的篝火引起他注意。用烧过的木炭呢,说不定树干不会吸收。
他尝试着用木炭在树干上画圆,耐心等待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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