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无所预期。离广龙不远的布头鼾声正浓,诱的他眼皮直打架,心里防线也在逐步瓦解。四野寂静,百无聊赖。想来蝙蝠是作鸟兽散,不能作恶了,况且有火光威慑,量它们不敢前来骚扰。广龙体内最后紧绷的弦也松懈了,接着将头扎进双~腿,沉沉的睡去。
不知沉睡多长时间,广龙只觉精神一振,却怎么也抬不起沉重的头。耳边风声乍起,就觉得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广龙耳朵机警,感到那脚步声沉稳不乱,数着步数像一个人。
脚步声在广龙身前停下来,他惊恐莫名。突然头上被一股湿热的气流冲撞,如醍醐灌顶。他头脑愈加清醒,想挣扎的抬起头一看究竟,却始终无法办到。
广龙的触觉也有所好转。自从胳膊受伤后,经过自身调理和红树汁的神奇功效,已经能做简单的伸展动作。而此时他手背上一湿,胳膊条件反射的往后躲避,那是之前不曾有的。手背上又湿又滑,是谁在舔广龙?
难道是楚楚回来了。广龙手一抽~动,身前的声音便渐行渐远,从此隐没林间。
不对,不会是楚楚。它虽然调皮,却不致离他们远去,而且沉重的脚步不是它的。论脚步的步调,则更像是鹿?也许布头看见的不是幻觉,树林里真有只神奇的鹿。
广龙昏昏沉沉的不明所以,就被人轻轻摇醒。他努力抬起深埋的头,发觉树林还是漆黑一片,天还没亮。广龙才发现摇醒自己的是身边的小兰,她神采奕奕,狐疑地盯着前面幽深的树林。
广龙惊喜地叫着:“小兰,你终于没事了。”
小兰见广龙如此关心,脸上微红,她说:“之前就醒过几次。我体内的毒多半被福克拉吸走了,剩下的余毒需慢慢排掉。所以我还是慢性中毒的状态。”
广龙割下树皮叫她吃了。她又喝了树汁,才缓缓地扶着树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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