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还在为广龙的命运忧心忡忡。
广龙杀了福克拉,自然和黑桃党的积怨越来越深。本来是置身事外,现在反而越描越黑,说不清楚了。也罢,广龙早就想明白了,自从结识了喵喵,广龙到死都和黑桃党逃不了关系。
小兰自责道:“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上车。我一心想挣你的赏金,无形中害了你。”
广龙倒无所谓:“算了,你就抓我去领赏吧。有了钱,你也能过上好日子。”他是有心要气气小兰。
果然小兰气道:“不许你胡说,人都没了要钱有何用。你还是逃走吧,一出了树林我帮你找快车。从此以后再也别回新世界。”
广龙不怀好意的说:“你舍得让我走?以后再也不见。”
小兰面似桃花,转过头道:“忘了我吧,你心里还有别人呢。”
广龙情难自已,想安慰却觉得是在伤害。他心乱如麻。
第二天,雏玲得知小兰清醒时又惊又喜,毕竟是并肩作战的姐妹,即便平常免不了争个面红耳赤。布头也是高兴,终于不再出苦力,不过难掩失望之色。
广龙问起布头,是否能走出红树林,重回家园。他也不多说,只是凭着感觉走,往往行至最前面引路。他们也没有好的办法定位,只能跟着。布头回家心切,拿起树枝在地上做记号,靠推算寻路。说来也怪,他画在地上奇特的记号,广龙在路上没再遇见过,显然没有绕圈子。
小兰大病初愈,都是和广龙并肩而行方便照顾,也是为远远地躲开布头。雏玲醋意大发,拉广龙不动,只得忿忿地陪着布头。而对布头的无聊推演,雏玲听的头都要炸了。
断断续续走了一下午,天再次暗下来。他们被布头带到一片低洼地势,还是没有出了红树林范围。
那低洼的凹地附近,开阔平坦,没有生长红树。凹地里,长满了各色花朵,他们望之色变。真是各处都长有毒花啊,让人防不胜防。最令人震惊的是,花丛里站着一只动物,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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