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龙当下用衣物遮住口鼻,憋了口气,跳下花海直奔黑花。随着奔跑加剧,激起的花粉飞扬,可以看见周围皆是层层的薄雾笼罩,随风飘荡。
花粉入眼,辣的广龙迎风流泪。他胡乱用袖子擦擦,却始终不敢换口气。只要一呼吸,花粉立马就会涌~入肺部,想咳都咳不出来。广龙提着气,拨开看准的花簇,拔下唯一的黑花。那黑花极普通,和其他花相比并不大,花心也是黑色,细小的花瓣共十二片,有的向上拱起,有的低垂。
广龙不敢在此久留,花粉已经刺激的鼻黏~膜快承受不住。他大踏步爬上陡坡,才对着干净的空气喘息。
小兰和雏玲不明就里,为什么费劲摘了这么不起眼的小花。
雏玲凑过来,撇嘴道:“你不会摘花吗,偏偏选最难看的。给我可不稀罕要。”
广龙笑道:“你可别小看它,我们能否逃过福克拉的魔掌,全凭它了。”说着伸过去要雏玲闻闻。
雏玲吓得闪躲,嗔怒道:“你不是说花粉有毒吗,你想害死我啊。”
小兰知道广龙不会无缘无故的采摘,便将信将疑地走过来闻着黑花。广龙心里也打鼓,小兰会起什么反应,真的能充当兴奋剂吗。
小兰之前还茫然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闪烁,紧绷的嘴角也缓缓地舒展了。起作用了,难道又是致幻?
小兰夺下广龙手中黑花,深深吸着花粉道:“不知为什么,刚才我还头晕目眩,一闻这香味,立刻就清醒了,心情也好了。”
雏玲好奇心起,要来黑花如法炮制,果然神清气爽,好像吸了天然的清凉油。
广龙解释道:“当我看见福克拉胸前戴着黑花时,就知道它并不致命,也不会致幻使人意识模糊。我猜它的花粉是天然的兴奋剂,能令人时刻保持亢奋。所以福克拉才那么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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