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翻滚地来到桅杆,广龙被拦腰一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肚子疼痛难忍,酸水都喷了出来。他牢牢抱住桅杆,抓紧唯一的救命稻草。长风就没那么幸运了,受撞击的瞬间,从广龙身边滑过,根本没伸手援助的机会。
眼看长风要滑进深渊,广龙大声叫他抓紧船头的铁链。话一出口,意识到抓~住桅杆和铁链都不保险,它们毕竟是船上的,肯定会被带下深渊。当广龙要去救他时,倾斜的船体戛然而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
广龙暂时的舒口气。长风就在船头附近,用自己的两截长枪,固定在甲板上。他几乎是成90度紧紧贴在甲板上。
船体的骤停是暂时的,迟早会进入地狱深渊,他们必须在有限时间内采取行动。广龙高声呼唤:“长风,你怎么样,我这就去救你。”
长风小心探视下面的深渊,而后摇着头,阻止道:“你别动,我上去找你。”
只见长风咬着牙,利用手中的长枪,开始在几近垂直的甲板上攀岩。寻常的攀岩,尚有凹凸不平的石头供你踩踏,甲板上可是光滑无力的腐败草木,腿脚是无法用力的。长风完全依靠惊人地臂力,一手一手的将利枪插入脆弱的甲板,然后一点点地向上挪动。甲板上枯萎的树木,有的掉落树枝、藤曼,纷纷掉落在长风的身边。长风稍一停顿,晃掉脸上的灰尘,始终没有放弃。
广龙好生佩服,光是长风这胆量他就做不到。要是手上稍微放松,免不了前功尽弃,偏偏手臂根本没喘息的机会。长风每次停下来歇息,他都会神经紧绷。
长风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还承受着自身的重力。广龙四处寻找可以帮长风上来的道具,恰巧在桅杆和船头中有绷断的铁链。广龙牵住一头,在桅杆上绕了几圈固定,而后,把剩余铁链扔到长风处。铁链离长风头顶不远,只要他抓~住铁链,就能拽他上来。
长风每爬上一程,离铁链越近,广龙的心也咯噔作响。破败的甲板年头久远,似乎禁不住长枪的贯穿。他每插~进长枪,都是木屑飞溅,酥脆的木板勉强能固定。偶尔的晃动导致大~片木板脱落,长风也跟着倒向另一边,他只能调整身体,另寻处好地方攀爬。
终于到了铁链尽头,长风手臂已紧张到麻木,不住地颤抖。此时,他下面的甲板大~片脱落,滑到恐怖的深渊,露出空荡荡的内舱。眼看固定长枪的甲板就要脱落,长风发狠地腰上使劲,大吼着窜跳起来拽住铁链。他身处的甲板紧接着滑落,相差在毫厘之间。
长风再没力气爬到桅杆,索性将铁链尽数缠绕在手腕上,独自飘荡在空中休息。广龙一点点地拽他上来,期间甲板统统散落,空留下大船的骨架。
好不容易把长风拉回到桅杆,大船又是猛烈地震颤。和之前船体倾斜不同,此次,他们脚下的甲板咔咔地碰撞,铆钉被一颗颗的弹起。不知什么时候起,桅杆所处的中心地带,竖向裂了一道裂缝。随着震动加剧,裂缝的宽度更大了,大到足以拦腰截断大船。船停下来不动是有原因的,它处于临界状态的平衡点,风吹草动足以令其倾覆。而受到外界作用,它的自身受力使船从中断裂,很有可能分作两段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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