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沧海忍不住赞道:“不愧是黑桃党的圣使,经得住诱~惑。你果然是营救你的人吗?勇气可嘉。”
广龙苦笑着:“我只是闻不惯你的洗澡水。”
独孤沧海咧嘴道:“嘿。别怪我没好心提醒,从血池地狱往下考验是越来越艰难。而且下去容易上来难,我有生之年从未见到活着上来的人。”
广龙觉得他是危言耸听,想阻止他和黑桃党众当家碰面。可他心意已决,下面可能有敏,或是她的消息。再说,转轮王善变无主见,他是随时可能被处决的。与其等死,不如冒险下去。
血池边的罪犯都被花毒熏倒了,连远远的千成也昏昏欲睡。广龙扶住池壁,调整呼吸不让自己昏迷。他也意识到倒下是迟早的事。独孤沧海见广龙逞强,慢悠悠地站起。但见血池里打着漩涡,毒花水一点点地降低。
直到血池里完全清空,独孤沧海擦干身上水分,大喝一声精神振发。他边穿衣服边对广龙道:“我很敬佩有骨气的人,圣使既然愿意送死,我可成全你,为你引路。”
据独孤沧海说,从有地狱开始以来,仅有建造地狱的初代监狱长龙百影,没人能下到最底层。而且龙百影再也没上来。就连独孤沧海和他的手下,仅停留在血池地狱,不敢继续往下走了。他们押送重刑犯时,都是利用专用通道。所以,最底层的罪犯,都是不可饶恕的死刑犯,和从上层冒死下来的。
广龙晃悠着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快带路。”
独孤沧海已穿好衣服,“不要急,临走时我带你去个地方。”
在血池池壁的侧面,有一道不易察觉的小门。因为平常被血水淹没,所以没人知道。独孤沧海打开机括,当先进去。
那一定是通往一下层的入口。广龙快没了力气,直接在血池边翻了过去,然后在弧形的血池里翻滚。血池实在太大了,由于惯性他都不清楚何时才停下来。所幸池壁湿~滑,它再深也不会摔伤,只是途中忍不住窒息,花香之毒充斥鼻腔,好一阵的头晕目眩。广龙连滚带爬地起来,追上等候多时的独孤沧海。
里面应是个夹层,不知他带广龙进来想干什么。池壁上的门并不严密防水,渗过来的水都汇聚在通道边上的沟渠,将水引到别处或是迂回到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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