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龙清醒过来时,妃南和病夫子兀自拼酒正欢。再看桌上烧鸡烤鱼都上齐了,香味扑鼻而来引得食指大动。广龙和喵喵的酒碗早已空空如也。
妃南狠狠咽下半口酒,挤兑广龙道:“我说你别儿女情长了,我们都喝这么多了,你行不行啊?”再扬扬眉毛,眼斜着病夫子。广龙心领神会,原来是拉他对付病夫子啊。
广龙自觉的斟满酒碗,算计着可一斤了。从时间判断,他们极有可能喝的超过广龙,看妃南飘飘欲仙的样子就略知一二了。广龙直发愁,你们到底喝了多少才罢休,尤其是病夫子还屹立不倒。
妃南发挥的差不多了,该看广龙了。此时的心情,若不是妃南,广龙绝不会和别人拼酒的。
病夫子年老体衰,也是醉眼婆娑了。广龙端起酒杯道:“来夫子,我敬你。我对你的机关之术心生钦佩,特别是镜阵更集大成者。请原谅我的一时鲁莽。”
病夫子为难的样子本来不想喝,奈何承受不住广龙的奉承,竟不好意思的道:“哪里哪里,圣使严重了。老夫只是偶尔玩玩。”大笑着又灌了一大口。
病夫子倒是爽快,又和妃南拼酒。期间觥筹交错,广龙和妃南轮番上阵,病夫子渐渐体力不支,醉态频现。当然这档广龙喝的不少,妃南更是发挥到极限。
终于病夫子支撑不住,唤来小厮,对他们道:“不服老不行啊,比不过你们。我得稍事休息了,你们继续,来日方长啊。老夫失陪了。”客气的一拱手,然后由小厮搀扶着跌跌撞撞的从侧门出去。
广龙松了口气,这老头忒能喝了,喝的都快吐了。广龙苦笑着拍拍妃南肩膀,终于把老头摆平了,正是兄弟齐心无往不利。
妃南依然端起未尽的酒碗道:“来,咱们俩喝。”
广龙忙推辞道:“妃南,我酒量你不清楚,今天算超长发挥了。你想喝死我啊。”
妃南带着醉意道:“难得我们再次聚首,甚是有缘。反正走不出去,不如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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