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惊异的望着苏沛月,复而开口问道:“她虽早你入府,可是也相差无几,你位分又在她之上,怎么还称她作姐姐呢”。
“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她长我几岁,必然担得起姐姐一称”旁边二人的神情复杂难言:“何止是一个称呼!咱们皇家自来以尊卑之分,谁在乎年纪”其实两边人所谈的内容几乎相同,都是在探测各家后院的底细。
那边是驯夫之道,而这边是管理后院。
祁氏向陆侧妃的杯中斟满了茶水,口中称道:“妾身瞧殿下的两位侍姬很是敬重侧妃”。
陆氏朝那边望去,仔细的打量了自家后院的两位侍姬,两位家室相当,如若没记错都是七品官家女子,再说相貌,也非绝貌之人,不过是常人之貌,唯独不同的便是做人做事的风格。
一位性子张扬,一位稍有沉稳,前者活泼开朗一些,后者畏首畏尾,这二人倒成了鲜明的对比。
谈不上喜欢与否,毕竟自己是太子的侧妃,与她们之间,本就是有竞争所在,谈起敬重,不过是平日里陆氏举止谈话中透露出来的刚强让人退步三分。
东宫之中,上至妃嫔,下至宫女太监,犯错不论大小,皆是军棍处罚,军棍与宫中的杖责大有不同,杖责在军棍面前,不过是小惩。
东宫人自来守规矩,比起淮安王侍人口中的“侧妃随意”陆氏可并不通情达理,至少在规矩这方面。
“哪里是敬重我,不过是宫里规矩多,都要严守罢了”陆氏说这话时望向苏沛月:“你性子软弱,她总能借机爬到你头上撒野,若是在东宫,她早已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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