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才发觉,似乎有小半月没有见到江孝珩的身影了,这也难怪棠隐急着寻人,就连沈灼也许久未露面。
“可我又能上哪去把人给找回来呢!”季子棠也是头疼,日日被棠隐这番闹腾,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午觉了。
这棠隐说来也奇怪,像是已经掌握了季子棠的作息时间,每次都偏要等到她刚有困意,准备入睡时来叨扰她。
头前儿说是没有月例,季子棠让账房先生给她支了钱,又说是找不到好大夫,怕有了差错连累子嗣。
这会儿季子棠倒想起一个人,差了丫鬟去寻。
丫鬟腿脚麻利,半柱香不到的功夫,便折返了回来,气吁吁的喘着大口粗气,额上的汗珠稀稀落落:“姑娘是不是记错了,奴婢按照您说的地方去,早已人去楼空,全然看不出来旧貌”。
“不会的”季子棠摇头称道:“我哪能记错”唤来念奴,二人一刻不停歇的抬步就走。
等去到京中“济生堂”时,果然如前来的丫鬟描述的这般无二,昔日里繁闹街市的一角,早已荒凉淡漠,双门紧闭,再无旧时的门前车水马龙和人来人往。
季子棠前院绕后屋,把这门缝朝里边看,一边的念奴,使劲的跳起身子朝院里探头。
“没人住这儿了”季子棠左思右想都觉得甚是奇怪,转日不过半年,这济生堂怎就变得如此,就连坐堂的白掌柜和苏大娘也毫不见踪影。
济生堂的两侧皆是住家的,房门关闭无从打听,只得到对面的小摊询问,摊子前的大娘是卖脂粉的,前街的胭脂铺甚是兴隆,价钱公道,款式居多,引了许多世家小姐前去光顾,她这里便有些落寞。
整日在此支摊,全凭运气挣个生计,今儿也不知怎么,支摊在此,竟无一人前来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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