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五月了。
宫中随处可见的芳草皆是长得满盈,唯有荣嫔长春宫这里的花草不见动静,花骨朵儿都未生几株。
荣嫔借着未晋升的气头,命人将花盆悉数全都搬回内侍省,又不由分说的赏了花房主管十板子,这时春娆走到荣嫔身边,双手端着锦盒,小心翼翼的开口:“主子,这是惠昭仪赏您得红参”。
春娆口中的“赏”字硬生生的刺痛了荣嫔的耳朵,一甩手红参散落在地上,荣嫔反手便是一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脸上:“我用的着她赏我吗?”。
柳眉杏目,明眸凌厉的盯着地上的红参:“竟然拿这个东西给我!岂不是说我元气大伤?”。
春娆万不敢应声,只是一昧的低着头,静等自家主子消气。
皇帝赏赐给广陵王和淮安王的侍妾,未及入府,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等着淮安王的侧妃入了府邸,旁人在进府。
原是隔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这淮安侧妃才风风火火的踏进了淮安王府的大门,迎娶她的仪制堪比正妃规格。
广陵王府这头,由是没有主母,所以也就没了册封的众多礼节,人刚一入府,便就开始别院而居。
江孝珩的这位侍人,本家苏氏,名沛月,父亲任正五品户部郎中一职,且也算得上是世家小姐,毕竟早年的百花宴,她也列选过。
那日她与季子棠也有过照面,临入王府前,父亲曾特意交代过她:“她长姐势头不减,如今和你同是王府中人,来日也不知会许她什么地位,你且自己多加留意,也别与她争锋相对”未等她随口答应,苏沛月的父亲又嘱咐她:“必要的时候也可仰仗她几分,对你来说有益而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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