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使了计量才有了这个孩子”王嬷嬷这话说的自然不假:“主子爷留不留还是个问题,你却要赏她这些,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吗!”这话也就王嬷嬷敢说,论她要是说出口,经别人嘴一传,准得让人编排。
“留,当然得留!这可是他自己的骨肉!”江孝珩再不喜欢棠隐这个人,孩子总归没有错。
午后吃了饭,季子棠有些犯懒,叫来念奴伺候她入睡,又想起她早上被罚跪,便提及:“膝盖疼不疼?”。
扯着被角的念奴被季子棠这么一问,不禁动作略显迟缓,答道:“奴婢皮糙肉厚,不碍事”。
季子棠还是放心不下,便指着梳妆台上的锦盒,称:“上次以冬受罚赏下来的药膏还有一些,你一会拿去和秋竹姐一起用”。
“恩”念奴应了一声,随手把被角掖到季子棠腋下,轻声的说道:“那奴婢先退下了”。
这一觉季子棠也算睡的安稳,等到再醒来的时候,透过一扇窗户,听见细密而连续不断的雨水砸在窗沿上,季子棠很喜欢下雨天,喜欢看雨滴从天而降以及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似乎可以掩盖一切繁杂的声音,在这寂静至极的世界发着呆,不久便有一种天地间孑然一身,茕茕一人的奇特感受。
突发奇想出去淋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希望这场大雨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雨点慢慢连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挂在她的眼前,她披着一件斗篷,站立在门口廊下观雨,等来了阴云也等来了潮湿,心底里想等到的,却迟迟没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