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皇帝身边的四喜来传话,晚上由懿妃到乾清宫陪同皇帝用膳,她听到旨意时欣喜不已,足有小半个多月皇帝没召见她了,特叫来贴身侍女先是一番梳妆打扮,又换了一身的绛紫罗裙,腰系暗紫色绸缎,晶莹的珍珠链散散的挂在身上,如漆般的长发松松的被绾成一个髻,头插一根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手持紫金浮雕手炉就急着出了门。
对于皇帝,懿妃就算心中有万千责怪,她也只能在无尽的黑夜中暗暗吞没,毕竟往后的日子里,她还是要仰仗着皇帝,如果有一日皇帝连对她的这份挂念都没了,那么“懿妃”的名号连虚设都算不上,把持着六宫权利在手,也全然无人信服与她。
后宫里的女人自打进了宫,一生荣辱,全部都系在了这个坐拥天下的男人身上,富贵与他,贫穷与他,恩宠或是冷宫,更是他一句话。
在乾清宫用过膳,今夜江罹诀本是翻了荣昭仪的骨牌,眼瞧此刻佳人作伴,也不忍挥她离开,只得留她在乾清宫一宿。
半夜,季子棠神志不清,身上略微发烫,喃喃自语,皇三子怔怔的望着她,左手搭在她额上,不禁微微一颤,忙的甩开手,她发烧了!这可怎么办!左瞧右找也不见人影。
情急之下,江孝珩也算机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何帮她降温。
整个人这么发烫难不成要拉她到冰天雪地里?他可不想再来来回回抱她了!别看这丫头轻盈瘦小,其实一身肉嘟嘟的赘肉全包裹在了衣裳里。江孝珩灵机一动,既然她不能动,那就他去!脱光了衣裳只留一身里衣在雪地里连番打了数十个滚,身子颤抖着,牙尖瑟瑟的敲击,强忍着冷意一次又一次。
觉得差不多了,就忙着起身跑进内殿,拉开锦被躺在季子棠的身旁,效仿白日里季子棠帮他搓双手那样,搓着季子棠的身体,来来回回相同的动作做了数十遍,再摸一摸季子棠的额头,温度总算是消退了,江孝珩劳累的闭上双眼一觉呼睡到天亮。
两个人双臂紧紧环抱着安枕睡了一夜,早起,江孝珩从榻上蹑手蹑脚的爬起来,穿戴好衣裳,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承乾宫。
一夜好眠的还有懿妃,早朝前她与皇帝一同起身,为皇帝更衣时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昨夜侍奉的皇帝极为高兴,眼下自然要奖赏她:“你倒是说说看”金银珠宝,加封赏赐只要她能说的出来,他肯定赏!毕竟懿妃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好歹心里头还是记挂着她,那些风风雨雨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同他并肩走过,现在龙椅上坐着的还不知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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