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夏公公?”季子棠故意在“公公”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旁人总说好多年没人这样直呼他“夏公公”的名号,索性今天连本带利让他回味个够!
“大胆!宫里谁人不叫我一声爷爷,你是想死了吧!”还未等季子棠说话,喊了身后的小太监们:“给我一起狠狠的打!”。
季子棠一把护在皇三子身前,树枝就这样鞭打在她弱小的身体上,她咬紧牙关,使出全力说道:“你敢!他是皇帝的儿子,岂是你说打就打的!”想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江孝珩满身是伤,估计和这些人是脱不掉干系,再者说,柴房离院子远,就算旁人知道了,也不敢前来搭救。
南四所都是些没有权利在手中的人,正所谓人微言轻,其次,谁又会平白无故搭救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皇子呢?
她忍着疼痛拉着江孝珩站起来,帮他扑掉身上的灰尘,用尽平和的语气说道:“主子,您是尊贵的皇子,您的双膝只能上跪天,下跪爹娘,他们是奴才,只有他们跪您的道理”江孝珩双眼提溜转的看着季子棠。
估计他一时也不能完全明白季子棠的话,于是,季子棠朝他行了一个大礼,双膝跪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奴婢敬请皇三子佳安”。
身后几个太监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当他是什么皇子啊?不过就是皇上弃在后院的一个孬玩意罢了”。
“你要是非和我理论一番,咱们就去乾清宫问问陛下,皇三子当真是他扔在后院的孬玩意吗?再不济咱们去承乾宫找懿妃娘娘也行,不然就去问问太后,我想这六宫之中总归不会个个都是糊涂人吧”夏公公不在言语,只是笑呵呵的冷哼:“罢了罢了!爷爷我今儿玩累了!咱们走”。
季子棠狠狠的白了姓夏的一眼,满心的道:“没关系,来日方长,咱们且走着瞧”眼看着江孝珩的模样,心头猛然抽痛了一下。
一边心底暗自骂着那帮人胡作非为,一边关切地开口问江孝珩:“主子,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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