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柜暗厢长叹:“唉,又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刚到衙门的沈灼,思来想去都忍不住,他到底还是想问问季子棠,昨夜的那个吻,是情谊所在还是随意附和,他二人究竟是两情相悦,还只是他自己妄想,他一定要问,不然寝食难安,也怕付之的情意东流。
衙门里的差事沈灼无心顾暇,来寻他的黄敬只见沈灼心不在焉的样子,好似有什么事情催促着一般,快步而去。
黄敬在身后指着他的背影抱怨道:“你以为你还是个战将啊?跟本官耍什么横!小心我哪天把你辞了,让你哭都来不及!”又接连的嘟囔了几声:“要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丢了官职,不识抬举的东西!”尽管如此沈灼连头也没回过,他快步折返回济生堂,此刻他只想一问究竟。
到底是自己唐突了,还是季子棠无情于他。
当他再次折返回济生堂时,白掌柜指着路口的方向说道:“她刚走没一会儿,你快点追上去,估计还能见到”什么话也没留下,顺着方向,他一路向前奔,繁闹的大街上沈灼脚下一片轻盈,在人头攒动中,转侧回旋。
远见季子棠一袭淡蓝色的白纱衣,外面的羽毛缎斗篷过往的路人皆不多看三眼,一路跟着她,人群将他们分隔,当散尽时,映入眼中的却是贝阙珠宫,他躲在树下静观季子棠的一举一动。
她从腰间将那块上等的白玉拿给侍卫看,随即在侍卫的一个“请”之后,宫门亲启,她点头致谢,一路朝宫内而去,很快,宫门又恢复了常态,双门禁闭,甚是威严。
“大哥,麻烦问你一下刚刚进去的女子是何许人也?”侍卫上前打量了他一番,说道:“这是你问话的态度吗?”。
沈灼也不是第一天出入官场,“打点收买”的道理他自然明白,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置于侍卫的手中,走到他身侧时,只听侍卫抱住双拳仰天长叹:“当今圣上的女人,岂是你等平民可随意乱问的,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侍卫的那几个字:“皇帝的女人”让他如临当头一棒!寒意从脑袋突袭全身,沈灼嘴角扯着笑意,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流露的不是真情,他的情意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过往两个人经历的一切,可笑的历历在目,他摇晃着身子,像一滩烂泥一样,三味人生,荡气回肠。
刚入南四所,季子棠便见到了春雁,她似笑非笑,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缓缓道:“昭仪娘娘有旨,劳烦姑娘去一趟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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