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非是靠着自家妹妹荣昭仪这层关系罢了,官官相护又何须多言。
兵部尚书战战兢兢地询问皇帝的意见:“不知皇上此次派哪位将军出征?”。江罹诀也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容朕再深思熟虑吧”。
“是”兵部王尚书福身而退,沿路出宫,被人拦了去向:“奴才代我家主子转交给大人的”,小太监随即从袖口中取出一封密函交到王尚书的手中:“请大人看过之后妥善处理”。王尚书左顾右盼后点点头将书函置于胸前内襟处,又一显常态的行走在永巷中。
出宫的路上,得以掏出密函仔细一览,内容铭记于心后又置在胸口前,暗叹一气,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要无端的卷入王朝的恩怨中。
又隔几日,南江形势越发紧张,江罹诀在御书房召见了及兵部王尚书等四人,与之共同商议南江战役之事,江罹诀问了一句:“各位卿家觉得此次由谁挂帅最为合适?”。
兵部侍郎起先开口:“臣推荐谈将军父子出征,十拿九稳绝无差错”。
另二人,先开口的人走上前作了一辑恭敬地说道:“臣认为应由百里晟轩迎战,由是太后白礼刚过,倘若这仗由百里家出征,也是陛下恩泽与他,他日必是效忠全马之人”。
说话的这个人叫苏越泽,二十六七是个文官,入职年限很长但一直官职平平,在兵部也不过是担着起草文书之类的闲散工作,据说当年那届他是拔得头筹的武状元,江罹诀听他一言,饶有兴趣的问道:“难不成百里家如今没有效尽全马?”。
“臣认为,过往是碍于太后的缘故,如今红线已断,如果皇上能继而牵起此线,朝中才方可免去争乱”。
兵部尚书鄙了苏越泽一眼,皇上询问臣下意见,不过是言语两句罢了,他却好,说的门门是道,难不成想越了他尚书之权吗?
王尚书终是按捺不住心气,提了几步上前道:“臣下认为,这仗更适合季云鹤,年少方刚,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相对于南江之争,用谈家父子实在是过于铺张,眼下百里一族士气不足,不适宜逞一时之强,不碍与红线一说,臣相信百里氏与皇上,无论何时都是一脉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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