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瞧着反倒是比你长了十岁”姜宝林听了不由扁了扁嘴:“皇上是嫌弃妾身小家子气了,暗说妾身不如安妹妹稳重吧”。
“你知道就好,如今都是做母妃的人了!竟还动不动就说赌气的话”他轻轻说道。
“那皇上就去安妹妹那儿吧”姜宝林猛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倒叫皇帝听到心里去了:“那你早些休息吧”。
皇帝倒是没和她动气几分,不过一贯当她是孩子,身上留有的几分稚嫩反而显得灵巧动人。
安才人在屋内看书解闷甚是入迷,也不曾知道皇帝何时进来,只闻得他说:“屋里这么暗的烛光,你且要注意点眼睛”。
安才人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欲从软塌起身,皇帝对她说:“别起来了,你就这么坐着吧”安才人顾着礼节还是起了身。
端着在屋内堂下站着,皇帝上下瞧了她几眼:“你倒是个听话的人,怎么却不见你穿朕先前赏赐你的新衣裳呢?”。
“妾身穿惯了身上这些”这安才人回皇上话时,脸上不喜亦不悲,丝毫瞧不出任何表情。
“白耳吃了吗?嗓子可舒服了些?”皇帝随手翻开她放在桌上的书籍。
“妾身不过是旧疾,本就用不上白耳”这六宫之中唯有她头一个,皇帝给的赏赐不谢恩也不欢喜,如果换作旁人,定是接下赏赐,将繁华炫目穿戴在身上,恨不得人人皆知。
皇帝不知道这低调的做法是许氏的心性,还是当真如她所说是用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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