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荷被棠隐打的实在委屈,平日里叫她起床落得一身埋怨,见她熟睡不想打扰她也遭辱骂,隐月阁的差事当真不好做。
棠隐朝她嚷:“你哭什么?我委屈你了吗?”子荷的头像是拨浪鼓一般摇摆不停,棠隐让花溪赶快送走她:“瞧着就心烦,让她去别处”。
花溪安排她干杂役的活,这样一来和府里的小厮别无两样。
棠隐又对花溪说了一句:“以后不许她再进屋里了”棠隐瞧着她就觉得心思不纯,生怕哪天乱了心,爬上床榻,未免这样,直接赶走她。
棠隐这边大好的机会就白白的丢失了,每每一想就觉得悔恨,一屋子的佳肴,再怎么美味也不想多吃一口,直唤着丫鬟撤走。
隐月阁的山珍海味一连被原封不动的送回好多日,厨房的主事找到王嬷嬷,百般无奈:“咱们如今都不会当差了”。
厨房主事两手一摊:“山珍海味也不行、粗茶淡饭不入眼,厨子现在都不知道这饭该怎么做了!”。
“照常做!”王嬷嬷硬声说道:“别的院里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倘若她要是不吃,你们就省的给她做!”王嬷嬷一惯瞧不上这种攀附权势就不知自己是谁的人,不过是有了个靠山,若非季子棠可怜她去找德妃求情,她一定要当着德妃的面,直接把人轰出去,省的为了这么一个人,乱了王府整个秩序。
她觉得自己的处子身被糟蹋了,可当奶娘的王嬷嬷还觉得好好的主子爷被她这么一个下贱的人作践了。
想来就觉得生气,谁家后院要是有这样一个人,日子哪还能过得舒心。
棠隐若是一味的作践下人也就罢,为奴为婢的本就是卑贱的人,能摊上什么样的主子全是自己的命,遭受主子辱骂甚至责打,即便有苦也得往心里咽,可偏偏棠隐连苏沛月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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