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随季景郁入宫,自然仰仗主子,更是不把季子棠当成季府二小姐。
难得她给季子棠行礼,倒是让季子棠惊异,忙着虚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正当此时,荣嫔从内殿慢悠悠地走出来,神色从容的说道:“奴婢给主子行礼,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春娆欠着身,言语略显歉意:“从前是奴婢不懂规矩,言语中多有冒犯二小姐的地方,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奴婢一般计较”见季子棠默然不语,春娆又继续说道:“再不济,您打我骂我都好”说罢,春娆就拉着季子棠的手腕硬生生的朝自己脸上打。
季子棠手一缩,随口急道:“你别这样”。
“都是自家人,她不会和你计较的”这厢荣嫔终于开了口,主仆二人做戏给季子棠看,荣嫔自己是不会说这种感激的话又或是低三下四道歉的话,主子做不了的事情,当奴婢的自然得帮着做。
荣嫔无非就是念及了当日被禁足时季子棠冒死进宫去找德妃求情,虽说结果并不如人意,但好歹季子棠真心帮过她。
总比后宫的这些人强的多,各个瞅准机会都等着她悬崖落马,谁能真心实意的伸手拉她一把。
说到底还是血脉至亲最牢靠,关键时候只有“自己人”才会拼死相救。
荣嫔执意要留季子棠用膳,却被她婉言谢绝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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