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下的王嬷嬷,开口道:“你若是心系与某个人,那就全心相待,如果你没有此心,就不要投入太多,伤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季子棠低头不作答。
“棠隐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她来找你,你大可不理会她”季子棠听到这里,终于按耐不住:“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王嬷嬷非要这样对棠隐,孩子是咱们主子爷的,又不是别人的!”。
王嬷嬷话已说完,不想在过多解释:“你只管听我的就是”。
午饭过后,江孝珩才回王府,听到念奴的传话,下了学堂,一刻不容缓的就回来了,虽然不待见棠隐这个人,但是孩子没有过错。
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来日孩子留下,棠隐再做打算,也未尝不可。
听到季子棠说棠隐没什么大事,便放了心,可是却看见季子棠闷闷不乐,写下一张:“你怎么了?”的纸张递到她面前。
只见季子棠抖抖肩,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又开口劝他:“你去瞧瞧棠隐吧,早晨吓得不轻”。
江孝珩点了点头,从蘅芜苑出来便去到了隐月阁,在门外偷偷将门推开一个小缝,由于距离稍远瞧的不太真切,只见棠隐安稳的躺在床榻上,身边似是无人守候,于是江孝珩推开门走了进去。
说实话,从始至终江孝珩都没有正眼瞧过棠隐一眼,本是满脸的厌烦却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床榻上的女子皮肤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散落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的确是比王府里一般的丫鬟有几分姿色。
江孝珩抵触的心情,也好像逐渐有了消退,看到棠隐睡的踏实,便转身而去,与正要进屋的丫鬟迎面相对,丫鬟来不及与江孝珩行礼,只见他步伐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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