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岩看着父兄出去的背影,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轻笑一声,越来越有意思了。
“谁接触过这个药碗?”清娆看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语气冷漠凌厉。
下面跪着的人齐齐一抖,然后跪在最后的一个略微发福的女人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得走出来,这显然就是大厨房里负责熬药的王大婶。
“还有呢?”清娆沉着脸。
后面又走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因为常年做粗活,身量还很小,一身粗布衫裤子还短了一截,露出脚踝,小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只知道上头的主子生了气她们就活不了了,她绞着手指,两眼红红的,低着头不敢乱看。
清娆见没有人走出,声量陡然拔高“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那个粗使的小丫头“咚”地一声就吓得跪了下去,抽抽搭搭地哭了出来。下头跪着的人更是一抖,将头埋得更低。
这时跪在清娆脚边的周嬷嬷跪着走出两步拽着清娆的衣摆哭道“大小姐,是老奴从那个小丫头手里接过的药碗,但老奴???老奴不可能害夫人的???大小姐??????”
“将手伸出来。”清娆没有废话,看着周嬷嬷愣了一下伸出双手,“撩开衣袖。”
周嬷嬷慢慢撩开衣袖,清娆没说什么,又走向王大婶和那个小丫头,小丫头下意识躲了躲。
“撩开衣袖。”两人颤巍巍撩开了衣袖,清娆看了看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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