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淘气,认字不多,父亲也拿我没有办法,后来也不再逼我习文写字了,这张纸条上的字如鬼画符一般,更让我没了细看的心情,想着还有一大堆的事儿等着我,就顺手便将这纸片往袖口里一塞,便急急忙忙地去灵堂招呼客人去了。
就这样,迎来送往一上午,雨也终于停了。我想到老夫人称病这几日,我也没去拜见,如今有了空闲,再不前往就是我的失礼。
于是我便来到老夫人房前,想请老夫人一起用午膳。但老夫人依旧不愿见我,只是让人传话说没有食欲,让我自己去吃。
如此下去,卫玠回来不是更加尴尬?我正准备悻悻离开,房门却开了,从里面出来个端着铜盆的丫鬟,正是早上给我纸条的那个哑巴丫头。
“你是伺候老夫人的?这纸条是老夫人给我的吗?”我走上前去,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想要与她问过明白。
可是她却有意回避我的眼神,径直端着盆从我身前走过,对我熟视无睹,完全是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见她如此,我越发好奇她给我的纸条上写得是什么了。于是我从袖口内取出那纸片,仔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出个“容”字来。
“容,慕容,慕容翰?”我大吃一惊,此时恰好有个懂文墨我认识的丫鬟经过,我便一把拉住了她。
“念出来,写的是什么?”我将那纸片递了过去。
那丫鬟还未开口,便听到老夫人的声音:“何事在外大呼小叫?”
我只能开口:“是我……舞兮,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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