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士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随即依命行事。
……
再次泛舟清河,河水同样的清澈,但与我同乘一舟的却不再是卫玠,却恰恰是当年将我们逼得南逃的慕容翰,世事如棋,让人捉摸不透。
清河到江夏并非一日可达,船舱本身就很窄小,我与慕容翰避无可避。我伤口未复导致发烧难退,虽然能自己换药梳洗,但饮食之事还都是依赖慕容翰为我张罗。
能回返清河全赖他搭救和照应,我也不好意思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问我什么我也会应付上几句,但因为立场不同往往说不上几句就不欢而散。
“丫头,你为何会喜欢卫玠?“慕容翰递给我一个馒头,突然开口问道我。
我有意回避他的目光,说道:“这些事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不过卫玠的过去你知道多少?他以前的女人你又了解多少?”慕容翰咬了一口馒头,盯着我继续问道。
“你有完没完?他以前的女人?你如果说的是乐儿的事,那你还有脸说起她,若不是你乐儿也不会死,卫玠也不会那么愧疚!”我不知道为何会发起脾气来,就是听不得他说卫玠的不是。
“看来烧已经退了!”慕容翰笑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冷了几分:“我们胡人只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卫玠伤害了婵姬,我怎么能让他自在快活?至于那个乐儿,我既然要了她,自然也不会亏待于她。是她自己想不开最后还投了河,能怪我吗?要我说,卫玠肯定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她才会自寻短见,依我看,卫玠就是个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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