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口摇了摇头,将他推开,执拗的正想再灌自己一口酒,那恶心感又来,只得再度弯腰吐了起来。
“山舞兮,我看你不是酒喝多了,你现在应该是害喜最厉害的时候!来!再喝!”慕容婵姬痴笑着走向我,显然醉的不轻。
我闻言一怔,慌乱的与卫玠对视一眼,只感觉他扶住我的手猛然一紧。
“婵姬,不要胡言乱语!”慕容翰目光没有离开他手中的酒坛,可因为婵姬的话他对喝酒好像失去了兴趣,十指紧扣酒坛,越来越用力。
他们仿佛在默默等待我的解释,若无旁人,自是会告诉卫玠,我与他是夫妻,有了孩子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可如今我已被绝望吞噬,自己都在怨恨自己,也没有那份闲心与他们细说。
“舞兮,你可是有话对我说!”卫玠屏着呼吸,他瞧出了我眼中的茫然,声音不知不觉低了几分,试探的问道:“你不想说,是因为你伤心了!”
“你知道又何必问我?”
我用力推开卫玠,夜似乎已经凉透了,可那山风却未吹散我的酒意。我走到一边,无尽的委屈涌上了心头,泪水夺眶而出,渐渐哽咽起来,声音越来越响。卫玠措手不及,慕容翰与婵姬也定定的盯着我,而我顾不得他们,只有嚎啕一场方能宣泄。
过了许久,我渐渐平静。
“小心!”
恍神间,耳边传来卫玠一声疾呼,我来不及回头,卫玠就猛地将我扑倒。我这才发现,一根羽箭几乎是擦着我的发梢飞过。“砰!”的一声狠狠扎进了我身旁的树上。那箭尾不住的颤抖,发出来的“嗡嗡”声让人后怕。
“有人偷袭!”慕容翰话落,已经抽出长刀扑向羽箭射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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