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不明所以。
“我……我要生了,好疼!”女子眉头紧皱,显然是痛极。
“你要生了?那……那可有稳婆?”我连忙问。
那女子摇头:“哪来的稳婆,那几个婢女都是抢来的小丫头,她们连杀只鸡都不敢砍!”
“那怎么办?”我看着她顿时失去了主意。
“你来帮我!”她咬牙忍住疼痛说道:“你也是有身孕的人,你将来也要做娘亲……你………”
我来不及多想,不等她说完便快步上前,她要生孩子了,我掩饰住内心的恐慌,镇定的将架在火炉上的铜壶取下,倒出热水净过手便来到了她身前。我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下父亲中了箭刮骨疗毒的事,那我们女人生孩子也应该如此,只要确保环境干净,不受外在感染,接下来就得看命运的安排和她的造化了。
可这一折腾,没想到竟然是一整夜。
当我用铰子将婴孩的脐带剪断时,我才敢松了一口气,此时已是天明,那整床褥子也已是血迹斑斑。生孩子原来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整个过程自然是惊心动魄,我从未帮人接生自然是手忙脚乱。
我看了一下那床榻上的呼延夫人,她早已力竭,脸色苍白,生产过后再无半点说话之力,任由我处理一切。
“是个白净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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