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守咬着牙撑着,一边苦笑,自嘲‘自己居然还能想那么多,真是痛死了,两个人的痛感叠加,现在自己身上几乎痛到麻木。’
三日月注意到月守的动作有些僵硬,皱眉,心中对自己突然痛觉消失大半有了猜想,但是只眯了眯眼,并没说什么。
抽刀,将漏过来的溯行军砍掉,对分神看自己的月守说【放心,你的背后交给我,我还是能打的,而且也值得信任。】月守听到后一愣。
这句话,十分熟悉啊………
月守抿了抿嘴,一言不发得继续砍杀。三日月依旧轻笑,只是眸子轻闪。
一路杀回传送点,月守强撑着精神,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有些看不大清,喉咙里也一阵阵的泛着甜腥气。三日月注意到月守的异常。
朝前走了几步,月守此时已经意识朦胧,被潜意识指挥着。察觉有人接近,抽刀,毫不犹豫的指着来人,眼睛迷蒙,但身体却做出防御状态。
三日月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微微退后,说【月守,是我,三日月宗近。】
月守被三日月的声音唤醒了一些意识,收回刀,张了张嘴,想说声对不起,但是还没说出口,身体一软,意识彻底消失。
三日月冲上前,接住倒下的月守,打横抱起,看着她惨白的唇色,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额头被汗水打湿。三日月喃喃到【真是的………真是,太不乖了啊!】
走到时空节点,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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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传送到出阵地,门口一阵闹腾,许多人拉着长谷部,长谷部脸黑的都快滴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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