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兄长,上一次我和你说的就是要处理掉旗木太一。”日差打断日足的话,“但是你却不同意不是吗,上一次你还说旗木太一怎么说也流着我日向家的血脉,要用族人的方式去对待他。”
“日差,你。。。。。。”日足此时安全能明白日差的意思了,想要帮日差说些话,但一时之间想不到要说些什么,只能急忙对熏说,“熏姐,不是那个样子的,日差他。。。。。。”
“不要说了,我明白了,”熏眼中精光迸发,“看起来日差和我们意见相左啊,那么就麻烦你先出去吧,接下来的谈话不适合你听了。”
“别啊!熏姐,日差他不是那个意思的,昨天他还和我说同意你的看法的。”日足看熏要把日差赶出去,情急之下也只能把脑海里的话直接说出来。
“大哥,你说什么胡话,看来熏姐要赶我出去,我想我也不适合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日差起身准备向门外走去,“我大今天都不回来了,你们可以彻夜长谈也没关系。”说完日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熏姐,日差他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昨晚他也诶有说过那些话,你不要误会!”看到日差离开了,日足对熏不停地解释着。
“不要解释了,我都明白。”此时熏一反刚才的样子,眼中全是伤感,缓缓把额头上的护额拿开,露出来一个卍字形状的咒印——笼中鸟!
“熏姐,你这是?”看到熏额头的咒印,也明白了熏的心情,她和日差一样,竟然都被下了咒印笼中鸟?!
“如你所见,我也是分家的一员,也被下了笼中鸟,之所以能参加长老议会,有很大程度上是我姐姐寻的努力,也是因为这样,长老议会里有很对人对我不爽,老是对我冷嘲热讽的,让你见笑了。”熏又把护额带了回去,“日差之所以离开,很大程度上是存在自卑的心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有这样的心态,但我有一个好姐姐,而你有个好弟弟啊。”
“熏姐,你。。。明白就好了,”日足听完熏的话,松了一口气,看来熏姐还是很理解日差的,“我日向家的有一些规定实在是太腐朽了,我一定要改变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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