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大人。”朔茂在磨合的带领下来到了罗天大殿之中,向着座上的老白牙见着礼,“旗木朔茂愧于见您。”
“哼!你还知道愧于见我?当年把我儿子带走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会愧于见我?”许是由于自己儿子的原因,仓羽完全没有应下朔茂的道歉,“我不想看见你,我儿子呢?他在哪里?”仓羽虽然问着自己的儿子在哪里,但眼睛自从朔茂进大殿就死死地盯着他背上的白牙短刀。
朔茂听了仓羽的话,眼神之中带着忧伤,缓缓的抽出短刀白牙,捧在手上,这是他一辈子都都不能释怀愧对的老友,当年那场大战,太一的父母牺牲了,白牙也陷入沉睡,只有自己,完好的活了下来。
“孩子啊,你以前不听我的话,和这个坏小子玩的最好,可是你可曾想过我这个父亲啊。”仓羽看到朔茂手上的短刀,再也坐不住了,一步一步的从座上下来,一条空荡荡的裤腿摆动着,仓羽竟然只有一条腿?
“白牙大人?你这腿?”朔茂看到仓羽空荡荡的裤腿,眼中全是惊骇,他记忆力那个有我无敌壮硕的白牙大人,怎么会失去一条腿。
“腿?我这腿是前几条我自己摔断的,怎么?有意见?”仓羽冷哼一声,可是怎么听都像是敷衍,这种等级的仓羽,怎么可能会摔断腿?!
“小朔茂,仓羽这条腿可是为了你们断的哦。”本来仓羽并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但是摩诃此时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
“为我们断的?”朔茂脑袋一转,就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中隐隐泛着泪光的看向仓羽。
“是啊,当年你们几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去了那个地方,结果只剩下你一个人完好无缺的回来了。”摩诃声音一沉,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你回来之后陷入重伤,昏迷了整整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我们一族曾经讨论过如何处置这件事,最后打算不了了之,但仓羽这人你也知道,脾气最是火爆,听到打算平息下来的决定,第二天直接自己一个人去了那里,打算为你们报仇,作为罗天之主,他走了没多久就被妖刀之主发现了,即刻召集了所有战斗力前去支援仓羽,可你也知道,虽然这里时间才过去没多久,可是那一边早就过去了几天,仓羽在这几天里,把围攻你们的族群全部砍了一遍,凡是对你们出过手的存在,全都被仓羽给干掉了,我们找到仓羽的时候,有整整十五个族群在围攻他,他全身上下全是血,最显眼的就是一条已经腐烂的腿,也就是那时候仓羽失去了那一条腿,如果我们再去晚了一步,可能仓羽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没这样的事,我的腿就是摔断的。”静静的听完摩诃说起自己腿的事情,没有任何反应,而是一再强调自己的腿是自己摔断的。
“白牙大人。”听完了摩诃的诉说,朔茂眼中噙满了热泪,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仓羽的面前,“朔茂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仓和更对不起游星和寻啊,都怪我,如果当年不是我说要去那里看看的,大家也不会牺牲,最后反而只有我一个人苟且的活了下来,全是我的错啊!”朔茂此时感情完全被打开了,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在场的两人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长辈,朔茂也就没有任何顾虑,嚎啕大哭起来。
多少次,朔茂在夜深无人的时候回想起当年那场战斗,内心全是自责,满满的愧疚被深埋在朔茂的心底无法发泄出来,在世人眼中,他是那个强大的木叶白牙,在家人眼中,他是那个遮风挡雨的旗木朔茂,只有在夜深无人之时,他才能些许的释放自己的愧疚,自己软弱。朔茂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放肆的哭过了,这郁积的苦闷在朔茂心底都快凝成了固体,谁又能知道自己的悲伤呢?
这一次,再一次回到罗天白牙,再一次见到仓羽,特别是听到仓羽给为了他们出去,只身一人杀入那里,导致自己的重伤,朔茂再也忍不住了,多年的悲伤此时放肆的挥洒出来。
“哎,小朔茂,也难为你了。”其实摩诃自从再一次看到朔茂,就能明显的感受到朔茂身上散发着的悲伤,这是摩诃独有的能力,能够看穿别人内心的感情,也正是因为看到了朔茂心中那化不去的悲伤,自责,摩诃才说出了刚才那些话,终于是击溃了朔茂本就已经千疮万孔的内心防线。如果这防线被再度施压,或许会造成朔茂内心的崩溃,届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摩诃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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