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亲爱的。”卡莱尔把胳膊套进衣服里。
“卡莱尔,这位穆尔特雷,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乌娜小声的说。
“什么事?”卡莱尔转过身来开始系扣子。
“我父亲说穆尔特雷是个坏蛋!他杀过很多无辜的人!”乌娜说道。她父亲西里古爵士当然会这么说,因为作为一个原蒙克休达的臣子,穆尔特雷给蒙克休达造成的伤害几乎是不可原谅的。
卡莱尔停下正在系的纽扣,捧住乌娜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亲爱的,听我说,坏蛋没有这么简单。你知道那些被驱赶上战场的人,有多少是真正的坏蛋?”
看着卡莱尔认真的样子,乌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没有多少!”卡莱尔摇了摇头,“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无辜的,而作为军人,我们都有杀过很多无辜的人,我有,你的父亲西里古爵士也有,穆尔特雷将军也有,这没有什么不同。要说杀人就是坏蛋的话,那么我们都早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但问题并不在我们,也不在于战争本身,问题在于那些因为私欲挑起战争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坏蛋。每当我跨上战马拿起武器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卡莱尔,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战!为这样一场战争把自己的性命赌上值得吗?实际上每个军人是没有资格想这些的。当我想明白的时候,我就会说,这其实没什么,大家都素昧平生,有什么仇恨?所以那种敌友关系就不会再困扰我了,因为在这场战争中,我们都是受害者,你的父亲西里古是受害者,穆尔特雷将军同样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这没有什么分别。你懂吗?”
乌娜似懂非懂的问:“那你的意思是穆尔特雷不是个坏人了?”
卡莱尔轻轻的在乌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说:“只能说但愿吧。有些人是为了挑起战争而杀戮,而有些人是为了结束战争而杀戮。对不起,我得失陪一会儿了,我想穆尔特雷将军已经久等了。”他说完把剩下的几颗扣子扣好,然后走到墙边的镜子前用手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领,向乌娜致了意,然后走出了房间。
会客厅里,一个穿着红色长袍、戴着红色高帽的人衣冠正襟的坐在一张透雕的哥特式木椅上。
“很抱歉,让将军久等了。”卡莱尔从侧面长廊走进来,躬身向这个戴高帽的人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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