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见艾尔文没说话,笑的更厉害了:“嘿,你可真够走运的!听说她家有个很漂亮的浴室,都是大理石砌的,还听说有人在那里见过米瑞安小姐沐浴,真是……嘿嘿,像我这种小老头没机会去见识了……”他说完,笑眯眯的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像在想象米瑞安洗澡时候的模样。“听说米瑞安小姐在家里的洗完澡之后喜欢穿长裙,各种颜色都有,不知道你见过没有,她穿长裙的样子一定很可爱,我觉得她穿紫色的长裙一定最好看了,最好也不要太长……”
看着房东的样子,艾尔文心中满是不舒服,他没等到问明白昨晚的事就离开了。“她果然就是个那样随意的人!”他心中愤愤的想,昨天在米瑞安面前出尽洋相,让他感到愤懑,但更让他揪心的还是海因的事,他决定无论如何要再去米瑞安府上一趟,把昨晚的事还有海因的情况认真的问个明白,这一次他不会像昨晚那样胆怯了。
他走过有些许积水的路面,找到昨天那座白色的大房子。还没等敲门,却发现门上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米瑞安大人外出,请于一个月之后再来拜访。”但他还是敲了敲门,想着也许芭芭拉还在的,但等了好久也不见门开。
“那怎么办?”艾尔文一下子泄气了,低着头不安的在路上踱来踱去,失落感越来越强烈了。他找了僻静的地方靠着墙边坐了下来,把脸埋在双手之间,想到海因的离开,他感觉仿佛一切都在慢慢离自己远去了。没有人信任,这种孤独似乎比死亡还要可怕。
“莉亚娜至少还有我惦记着她,可是我呢?”艾尔文想着这些,居然哭了起来。在五岁那年,他第一次推着沉重的车子去集市卖鱼的时候,没有哭过。在十四岁那年,他误踩到鱼叉把脚上弄出一个大洞的时候,没有哭过。十九岁这年,他在恒火部落陷入绝境的时候,没有哭过。几天前,他眼看着心爱的莉亚娜被抓走的时候,没有哭过。他从小便体会到了在世间生活的残酷,懂得培养自己独立自主的性格,他倔强坚韧又不失体谅,像个铁人一样的存在着,但如今,当知道海因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居然哭了。他觉得自己不够出色,没有能够很好的保护海因,他在这世上是一种无力的存在。他在埋怨自己。
眼泪很快流干了,他自己也冷静了下来,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去布雷加吧。”他想着,然后从包裹中翻出地图,寻找布雷加的路。路就在前方,即便自己有一万个失落也是没有人在意的,他需要自己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他很快找准了路,然后站起身来,把地图放好,接着长舒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沿着路向北走去了。他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有可能带他飞黄腾达,也可能将他带入死胡同,但如果他停滞不前不敢走下去,那么他将永远也触碰它。
夜晚,乔格里苏的广场上亮起一个又一个的火堆,士兵们聚在一起吃肉喝酒,庆祝战斗的胜利。要塞的里面,灯火通明,元帅和军官们觥筹交错,为了庆祝重新进驻于此而准备一醉方休。而在要塞楼上的一个小房间里,莱蒂特一个人正专心致志的伏在案前专心的工作。
门“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请进!”莱蒂特扭过头回答。进来的人是曼斯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礼袍,没有戴发带,显然是从楼下的宴会上过来的。
“莱蒂特女士,为什么没有去参加庆祝活动?”曼斯坦一边说一边关好门,秋天的夜晚门外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
“哦,是曼斯坦爵士,叫我莱蒂特就行了。”莱蒂特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来,“要塞的防务还没布置好,这些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万一帝国军利用冲车再发动突袭,还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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