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艾尔文和海因在要塞的军营里住下,因为他们只是受了轻伤,做过包扎之后基本没有太大问题了,所以就没有被安排到伤员区。军营区有一半的营房是没有人住的,那或许和部队的减员情况有关。和艾尔文他们住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是步兵,都没有参加那天的战斗。海因早早的就睡下了,艾尔文也累坏了,看到海因睡下,他也只好睡了。而同住的两个步兵此时并不在,他们去参加了一个小型庆祝酒会。
第二天,当艾尔文醒来时,太阳已经在正头顶了。艾尔文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胳膊突然一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这一觉睡的可真沉,真舒服啊,就像洗了个热水澡,把沾在身上的污泥都洗掉了一样,浑身清清爽爽的。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床铺,两个步兵仍然在呼呼大睡,他们两个是到凌晨时才摇摇晃晃回来的。海因的床上,麻布毯子已经叠好,但人没在。
艾尔文穿好衣服,去房前的水井打了些水洗了脸,然后在营区漫无目的的走着。屋外已经有很多人在活动了,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晒太阳。这时正是秋季的时节,天空碧蓝碧蓝的,有些微微的风,很惬意的感觉。艾尔文看见海因独自坐在营房的顶上,正看着天边的白云发呆。他也爬上楼,走到海因旁边。海因感觉到有人过来,扭过头来看一眼,认出来人是艾尔文之后,并没什么表示,又恢复到刚才的姿势。
“你怎么了,海因?”艾尔文问道。
海因没有回答。
艾尔文走到海因旁边,蹲下身子,问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离开这里去找路加文法师好吗?”海因眼睛看着远方说,远处训练场上,有的士兵正在那里操练。路加文法师,是在临走时铁匠汉森说的知道萤火虫森林入口的那个人。
“我们从森林出来还不到五天呢。”艾尔文回答。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特丽莎。”
艾尔文想起昨天在会议上德赫林顿元帅说的“战马奖励”的事,于是问:“奖励的事是你和元帅讲的吗?”
海因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头。但艾尔文已经都明白了。他接着问:“你和他讲的时候他怎么回答的?责骂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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