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西里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马背上,前面靠着一个人的后背。马正在一条树林间的小路上飞奔。
“邦尼,是你吗?”老爵士轻轻的说,邦尼是他精心培养的年轻护卫官。
“是的……爵士,是我。”
“这是……怎么了?”
“爵士……我们……我们败了!”邦尼几乎哽咽着说。
“快!快放老朽下去,不会败的,应该还有机会。”老爵士挣扎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和邦尼之间被一条绑带绑在了一起。
邦尼没有回答他。
“快!老朽要下去!”西里古说着从腰间取出匕首,那匕首本来是准备在被敌人按到在地时,刺向对手脑门的,此时却只能用于挣脱自己的手下。绳子被划开后,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从马上跌了下去。
邦尼赶紧勒住缰绳停下来。
“爵士!”他跳下马赶紧奔向刚刚摔下来的西里古。
西里古从地上坐起来,抓住邦尼的袖子问:“其他人呢?邦尼?快告诉老朽,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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