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很理解哥哥的心情,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沈安亭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生意,不知道市场规则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她十分耐心的跟他解释道:“眼前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因为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利益关系。有人见有利可图,所以就毫不犹豫的模仿起来了。”
“是不是娘和爹,跟你说过什么?”沈安亭还以为是曹氏和沈三郎耐不住性子提前和沈安安说了,所以她是有备而来。
沈安安摇了摇头,然后慢条斯理的跟沈安亭解释说:“我猜的,因为这是市场规律。月满则亏,潮涨潮落,遵循的都是一定的规律,这说的都是一样的道理。”
沈安亭却有些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沈安亭还以为沈安安这些道理是跟李晟或者宋鏖学的,毕竟以前妹妹没有这么伶牙俐齿的。现在她去了李府又去了瑞芝堂做学徒,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她回来后,说出的话,竟然一套一套的,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发展到一定的时候,都会出现有利和不利的一面。月亮过了每月的十五十六日后,就开始慢慢的回到原点,在月初的时候,变成了月芽儿。而长江里的海浪,有涨潮的时候,也有落潮的时候,我们只要掌握了这个规律,为我所用,就能事半功倍。”
“掌握规律,为我所用?”沈安亭嘴里喃喃念叨着这两句话,半响后,他似乎有些懂了,眼睛变得十分亮。
“那你具体说说,你是怎么猜到大黄的收购量不足的问题?或者说别人会抢在我们前面。”
“说白了,就是利益两个字。因为利益驱使,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上山去大量采摘大黄。但野生大黄,一共就那么多,每天都会采摘当然会越来越少。其实就算其他人不恶意收购,我们的大黄供应量也只会是一天比一天少。”怕哥哥听不懂,沈安安尽量用比较浅显易懂的词,举例子说给他听。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怎么应对呢?”沈安亭心里更加好奇的是,妹妹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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