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欢儿姑娘抬爱,我觉得刘大人写的也不错,不过咱们还有两首诗要比,三局两胜者,可谓胜出,刘大人意下如何?”
“当然,刘某定当奉陪。”
“那既然第一首诗是刘大人出题,那么这第二首,小弟我就献丑了。”只见她伸手指向窗外,看着外面略带氤氲的雾气中,有一株株的红梅树傲然挺立,便说:“不如我们用梅树做引子如何?梅花自古被人称为花之君子,它们耐寒耐冻的高风亮节,毅为人们所景仰。”
“好啊,这个不错。不过咏梅的诗很多,现在就看二位能否别出心裁,让人眼前一亮。”
“这次还是王公子先来吧。”刘余生则想要都一些时间,让自己好好想想,怎样才能赢了沈安安。
第一局他输掉了。如果这一局再输掉,那么第三局已经没有继续比下去的必要了。
但是如果这一局,他能搬回一局,第三局的胜望就大了。
而且今天他们几人在这里对诗的情形,日后必然也会为人们所谈论的对象,所以他要的结果是,只能赢不能输。
“劳烦欢儿姐姐为我研磨。”沈安安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小女子乐意为公子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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