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我呸,沈安秀,你别想称心如意。想和我离了,就和这个小白脸在一起,你做梦。”
这会赵信宜索性不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你们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并且还张开喉咙大声喊道:“喂,你们快来看啊,沈家姐妹俩打人拉。”
沈安安则抱着肩膀,冷声看着赵信宜道:“姓赵的,你他妈的再喊,信不信我直接让你说不了话。“说完,她的手上多了一道白光,直接“擦”的一下,将赵信宜一撮头发削了下来。赵信宜感觉到耳朵上一凉,还以为沈安安要削他耳朵。只觉得一抖,菊花一紧,差点就尿了了出来。等他看到只是自己的头发被削掉,不由得松了口气。
沈安安看到赵信宜脸都吓白了,知道他终于知道害怕了,她不由又在手上耍了个花腔。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爽快的和我姐签了和离协议。二是,你就坐在这里,让我用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将你的头发一点点的削掉。再或者,等我娘和爹,以及我哥回来的时候。我们全家人将你打回去。”
这把刀还是宁如歌送给她的,后来她才知道这把匕首来历不简单,不但名字不简单,更是削铁如泥。
想当初她还将他送的这把匕首,当做砍柴刀,他竟然还没生气,真是服了他。
这下赵信宜老实了,看了看沈安安,又看了看沈安秀,并恶狠狠的看了眼庄晋,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指着他们说:“哼,你们几个给我等着,我是不会便宜你们的。”
沈安安则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不来就是孙子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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