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说这些之前,我想听姐姐有什么话要说?”沈安安说完看着沈安秀,看看她说的自己心里有个想法是什么想法。
毕竟沈安秀刚刚和那个赵信宜和离,心里修复期也需要一段时间。现在的她是敏感的,而且十分的容易心情波动,所以她们作为家人,需要格外的照顾她,关心她。让她一点点的恢复自信心,或者需要用新的事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建立新的自信心。
不过现在沈安秀的境遇,比沈安安刚和刘余生退婚那时的情形又不相同,毕竟人家一想到他们家有至少六百两的银子,在这村上就属于大户人家了。
大户人家做什么事情,当然都是可以理解的。家里的女儿和离,那又算不上什么大事情,只要有银子就好使拉。
“秀儿,你想说啥话?”曹氏有些不解的看着大女儿,心里又有些稍微的不满,在她的印象中,大女儿永远都是闷头做事,不大说话的那种。现在沈安安要说重要的事情,你这里插上一脚是要干嘛?不过她现在不大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懂咋呼咋呼的说话了。
她现在说话,做事都得放着小心,不然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闯祸了。
这次的手镯事件,要不是沈安安救了她,曹氏就得被人当做小偷进局子了。当时她被李玉成关在那小黑屋里,曹氏心里真是慌得厉害,搞不懂自己就是问个镯子的价格,怎么要吃官司了?她那里知道,这社会的残酷,和社会潜规则,永远都是有钱人的游戏。
你拿的东西和你的身份不符合,人家就会怀疑你这个,怀疑你那个。要是个有钱人拿了那些东西,哪怕是偷来的,抢得来的,人家都会觉得他手里的东西似干净的。
这就是所谓的世道,根本不是曹氏这个什么都不懂得妇人所理解的。
也幸好女儿没有责怪她,让曹氏受伤的心灵,稍许平复了些。
再加上女儿一出马,大获全胜,将她里子面子都挣了回来,让曹氏也在人前风光了一把。她这才算是见识到了,一句天堂,一句地狱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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