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沈安安想走也走不了了。
“哎呀你说你这孩子,这急匆匆的是要干什么,我家的饭菜都上桌了,就等着你了。上次你来参加如意的婚宴,弄得这么不开心,伯母我,心里真的很是过意不去。”
宁夫人说话时,手已经轻轻握着沈安安的手,一副对待亲生闺女的姿态。弄得沈安安进退不得,她们好像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吧。
他们这会则去饭厅吃饭,沈安亭和楚哥由下人们领着走在前面。
沈安安陪着宁夫人,还有宁如歌走在他们后面。看到宁夫人这样,沈安安不由看着宁如歌一副求救的神色,宁如歌则一副,呵呵哒,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姿态。似乎在说,我前面就和你说了你不听,这下我也没辙了。
害的沈安安连续瞪了宁如歌好几眼,但某人就是一副我没看到,我没看到的模样,弄得沈安安牙齿直痒痒。
“伯母客气了,上次的事情真的和你们没有关系,再说了,那个邢静秋我听说她也受到了惩罚。”
“可不是吗?这世上的事情真是变幻无常,所以在事情该来的时候呢,就得好好把握。千万不要走一步,步步错。不过子虚他没有为难你吧?”看到宁夫人很是关心的样子,沈安安听了不由一头的雾水。
“伯母你说的人是?”
“哦,邢子虚,他是静秋的哥哥,我是怕他公报私仇,私下里给你难堪。这次太后派到我们这里的特使,其中一个就有他,你不会是没有碰到他吧?”
邢子虚?难道是他?沈安安依稀记得,那个作天作地作空气,很会作死的邢静秋的哥哥,好像就叫子虚,他们都姓邢。那就对上了,他们都是邢大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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